可她此刻被口枷撑开的嘴巴里,正含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一旦吐出,必然会惹恼眼前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大人物。

        她根本不敢想象,一旦激怒了他,福宝的下场会更加悲惨。

        内心剧烈的挣扎和恐惧让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一丝丝清泪从被眼罩遮住的眼角溢出,顺着她雪白光滑的下巴无声地流淌下来。

        有几滴,甚至滴落在了王牧马那根正被她深喉的巨大阳具上,冰凉的触感和咸涩的味道,让她瞬间清醒,也让她更加恐慌。

        她急了!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将王牧马那根粗大的肉棒整个含入口中,拼命地吞咽,努力用她那被舌环限制的舌头去舔舐,去包裹,试图用这种方式,将那几滴眼泪的痕迹彻底抹去,希望王牧马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

        咸涩的眼泪在口中化开,混合着王牧马那股浓烈的腥臊味,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继续。

        她的脑子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竟想出了一个离奇的主意:只要能快点让对方射精,就能取出口中的阳具,然后她就能开口求饶,就能为福宝争取一线生机!

        于是,随着花廋夫人的话语在大厅中回荡,陈凡月竟加快了吞吸口中鸡巴的速度。

        她那被舌环穿透的香舌虽然不便,但她依旧拼命地卷动着,用她那如同小穴般敏感的嘴唇和喉咙,卖力地吮吸、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声响,仿佛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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