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仙子的警告言犹在耳:“我的身份,若有半个字泄露出去,我便杀了你全家。”这句话如同悬在他头顶的利剑,让他不敢吐露半点真相。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在外面不是很能耐吗?”张夫人拍着桌子,怒气不减。
张管事被逼得没有办法,见无法解释,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自己当初在关口撒的谎,叹了口气,颓然道:“唉……夫人,你别生气了。确实……确实是我年轻时在外面犯下的糊涂事……那姑娘……是……是我三房生的,她娘死得早,一个人在九星岛无依无靠,我见她实在可怜,这才……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把她带回来,给她一口饭吃……”
“你还敢承认了!你个老色鬼!”张夫人一听,更是火冒三丈,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往张管事身上砸。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凡月回来了。
她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裤,为了更像凡人,袖子和裤腿都挽了起来,露出一截灰褐色线条紧实的小臂和脚踝。
她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意地束在脑后,脸上还沾着几点灰尘,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田里干完农活回来的粗笨丫头。
那对被粗布死死勒住的巨乳,让她上半身显得异常臃肿壮硕,与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违和感。
她一进院子,看到堂屋里剑拔弩张的两人,以及张夫人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这几天,她一直住在张家后院的柴房里,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白天就上街去探查消息,直到黄昏才回到张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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