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从正面压住她,看着她那被情欲和屈辱折磨得扭曲的脸庞,听着她喉咙里发出被强忍的呻吟。
他会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然后用他的鸡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让她那被肏得红肿的骚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那被《春水功》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样的折磨下,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和更深层次的快感。
她的阴蒂肿胀不堪,骚穴被肏得麻木而又火辣,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身下的地毯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体像触电般颤抖,每次高潮,都被他们父子更凶猛的肏弄所打断,让她根本无法完全释放,只能在痛苦和愉悦的夹缝中挣扎。
直到东方泛白,他们父子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默默地穿上被撕裂的粗布衣服,拖着灌满了精液和淫水的骚穴,离开了那间地狱般的书房。
“雅妮?雅妮你怎么了?”张翠的声音再次将陈凡月从噩梦中拉回现实。
陈凡月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张翠的后背,声音沙哑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昨晚老爷派我出去,去码头取商会的一批货,回来得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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