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檀猫着脚步回来,本以为秦休和沈姐姐已经睡去,却在门外听见阵阵悦耳之声。
她也有过床事,自然知道那两人在房中做些什么,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打扰二人。
少女在门外吹了半天冷风,捋开凌乱紫发,暗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磨磨唧唧,她干脆一脚踹开大门,装作泰然自若的走进这场春色。
借着月光,少女瞧见那玉雕般的女子,瞳孔剧颤。
沈青禾面靥醉红,散发光泽的雪白玉体弯做弓立,双手举过头顶,被一根布条缠住,连在房梁之上,她的玉足堪堪点到地面,柳腰反弓,胸脯前挺,后方高高翘起,一条狗链更是套在脖颈上,在身前剧烈摇晃。
见到来人,沈青禾羞耻的咬住银牙,悔恨自己刚才怎么答应秦休做这种事,现在当着林紫檀的面出丑,恐怕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果然,魔修就是魔修,一天是魔修,一辈子都是魔修!
“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呀?”林紫檀啧啧称奇,欣赏着这副绝色动人的仙子受辱景色。
她看向此时正悠然自得,将酒水倾倒在沈青禾腰间的秦休。
“小哥,会玩呀,看得我都有点怕你了,要是下次你也这么对我,谁胜谁负可就真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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