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台无话可说,心中还有恼火,但更多是丝丝暖意。

        她不再多说什么,倚靠在秦休肩头,总觉得莫名有些芥蒂,与他贴在一起又无比安心,不自觉合上眼,沉沉睡去。

        天为床地为被,二人垫着青翠的野草,悠悠寂寂,空空荡荡,新泥嫩草,美好不过此刻。

        秦休眺望远方,草原的尽头隐隐是万座高山,绵延无休,需要多久才能回到北域?

        他不知道,不着急,抚摸着身旁佳人的柔夷,脖颈传来细微鼻息,伴随着发丝的幽香与睫毛擦过皮肤的触感,让秦休心间微痒。

        这样的当下已经足够。

        他看向似乎熟睡的灵月台,伸出手指,轻轻勾起她雪白的下巴。

        手指有些颤抖,秦休心间无限柔情,注视灵月台朦胧睡意间闪烁点点晶莹的眼睫。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胆小,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心也跟随着灵月台的心跳而跳动,恍恍惚惚有些醉意。

        真美。

        秦休低下头,吻在女子柔软而香甜的朱唇,贪心的探入花瓣,好似温柔拨开稚嫩花苞的手指,小心翼翼,生怕惊醒这美好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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