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笑:“好,我先回答你,不疼,因为这并非是烫伤,而是经过很多年岁累积的伤口,这里,还有这里,曾经都布满鳞片,不过被我一层层连血带肉拔下来了。”

        她的声音咬牙切齿,眼中溢满嗜血之色,“如何?小鬼头,现在怕我了吗?”

        小鬼头僵硬的摇了摇脑袋,已经下意识后退两步,可是在意识到自己的恐惧后,又上前两步。

        “你、你这个阿姨太笨了,竟然将自己损害成这样,你的家里人会担心的!”

        “家人?”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重起一个话题,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家人,“小鬼,你知道这里不许别人进来吧?你若是死在这里,你的家人才会担心。”

        “我……我才不是别人!”这质问的语气,让小秦休不由害怕起来,他可不想真的被千刀万剐凌迟。

        不过七师傅教过他,遇人要面带和善,保持笑容,就是要害人,那也是该笑着,在背后捅人刀子的时候,更是要笑得和蔼亲切。

        秦休将这门技术学到了家,反倒是悲远师兄,因为总是摆着一张臭脸,没少给七师傅责怪。

        他露出温和的笑,看着女子身上的伤痕,又不免心悸与可怜,于是小跑到一旁的树林中。

        过了半晌,他采着几朵草药跑回来,身上挂满杂草,随意打掉,而后很自豪的送到女人面前,“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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