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虽然不清楚郁楠安的年龄,但她的心智只比孩童大上一些,理论上来说,应该还保留泛灵论的现象。

        郁楠安拿着糖人,对这丑不拉几的青衣歪着脑袋瞅了瞅,忽然问道:“秦休急着去见灵月台吗?提到灵月台的时候,秦休的情绪变了。”

        “看见那具尸体了吗?是被魔修所杀,灵师姐应该在追逐那个魔修,我们本就同路,帮忙也是应该的。”

        得知有魔修,郁楠安眸中水波荡漾,不易察觉的闪过利色。

        她不再言语,撅着嘴巴,啊呜一口咬掉糖人的脑袋。

        ……

        南村百里外一处荒野,日出气新,野草悠悠。

        风吹草低间,一行黑血飞溅在野草之上。

        这血迹极长,延至数里,自上而下望去,在绿布中画出一道黑线,又在野草吹动间绵延起伏。

        那黑血的主人此时悬在空中,黑袍破开,滚滚血水流淌。

        “灵月台,我这血河宗功法有多少所谓的名门正派求而不得,你难道不想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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