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助他斩碎银光巨柱的一剑,竟然输了。
秦休的汗水如雨水落下,将他和手中的剑裹上一层水银般的光泽。
他的表情比之鲤渊更为震撼,还有不解和困惑。
鲤渊同样如此:“为什么?”
他不明白秦休为什么能挡下这一剑,他是个剑修,觉得自己理应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因为自从他领悟这一剑后,从未败过,斩碎银光巨柱也是,这一剑就连剑道都能斩碎,还有什么不能做到?
秦休握剑的手原本很平稳,然后轻轻颤抖起来、然后剧烈颤抖,就连剑也快抓不住。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
“不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鲤渊,“我入上观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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