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把裙子拉好,丝袜虽然破了几处,但被裙子遮住倒也看不出什么。
我蹲下身,替她把高跟鞋穿好,动作细致得像在侍奉一件珍贵的瓷器。
给她穿好鞋,我抬手隔着丝袜好奇的摸了摸她的内裤,看看这里有没有被弄湿,却感觉里面贴着一层硬硬的。
“生理期不是还没到吗?怎么用卫生巾。”
李小允红着脸嘟着嘴“还不是因为你,弄那么多在里面,这里又没法清理,我不穿上,那不是一会儿全流在内裤和丝袜上?”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上前扶着她的手。“对不起啊老婆,能走吗?”
李小允试着迈了一步,腿还有些发软,脸颊更红了:“都怪你……”
我笑着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怪我怪我,晚上再好好补偿你。”
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却没有推开我。
我们这两个月几乎没有怎么避孕,在外面一起住的日子也越来越多,两人像是完全过起了新婚夫妻的生活,虽然李小允还是觉得应该在领完证办完婚礼后再以丈夫的称呼称呼我,但听到我在房事时对其亲昵的称呼还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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