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很天真的以为,他和十七还有金子好歹已经是绝望中一起逃生,历尽千辛的革命友谊了。

        彼此之间也算是坦诚过,十七也好,金子也好,在面对他的时候,多少都会克制点。

        就算真的很想和他发生一些超友谊的事情,凌笙也认为十七和金子会征求自己的意见,而不是像疯了一样对自己霸王硬上弓。

        所以,当十七理直气壮的装晕还偷窥他洗澡的时候,凌笙的表情上,更多的是无语。

        他关闭了花洒还穿好了衣服,从根源上拒绝了十七的偷窥,同时对十七这种不文明的行为进行了指控。

        但十七对此却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理直气壮的反驳:“就因为我们之间已经有过生死的革命友谊,你给我看一眼怎么了。”

        “……”凌笙被十七的厚颜无耻给惊呆了。

        而她则是理直气壮把凌笙的呆愣,理解为无可反驳。

        于是,十七更来劲儿了:“而且你我之间本就有过夫妻之实,如今劫难过后,双双幸存,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来庆祝一下吗?”

        说话的时候,十七垫着脚伸出手去触碰凌笙被浴巾遮盖的胸肌:“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我已经快死了,得吸一吸腹肌才能好……先生,你就从了我吧……”

        十七这样说着,已经开始对凌笙上下其手,显然是根本没有把凌笙的革命友谊放在心里。

        而是选择了被凌笙所唾弃的霸王硬上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