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槿烟身边,任佐荫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正常”人类的体温——温暖,无害。
她开始……向往这种温度。
像一个在极寒之地快要冻僵的人,近乎贪婪地想要靠近那团看似微弱却实实在在燃烧的篝火。
苏槿烟和任城,和任佑箐,都不一样。
那份青涩的亲近带着高中生特有的懵懂暧昧,美好得如同一层易碎的糖霜。
她笨拙的示好,笨拙的给她她做的饼干,笨拙地试图分享歌曲和笑话……这一切笨拙却对任佐荫而言,重若千钧。
一个被亲生妹妹钉在黑暗里,甚至身体已经被打上扭曲烙印的怪物。
每一次放任自己在那青涩的阳光下停留片刻,都像是在亲手把那个纯洁得如同栀子花般的少女往地狱的边缘拽。
你的初吻是你的妹妹?
你的身体会因为你的妹妹而情动?
你害怕着的,溺爱着的,饲养着的,扭曲的,磅礴着的,噬主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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