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一点,很快就能舒舒服服地睡了。”
任佐荫已经完全失去了判断力。那张温柔的脸庞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晃动。
这是我的那个温顺的妹妹么?
她用尽全力抬起沉重的眼皮,乖顺地凑上去,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这杯“水”的味道似乎更涩了一些,滑入胃里带来一股奇异的灼热感,但那强烈的眩晕感却开始缓缓沉淀,一种莫名的松弛感开始取代恶心,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
药物开始生效了。
像注入了一管温热的铅,沉甸甸地包裹住每一寸骨头和肌肉,只留下皮肤表面的灼热和感官被放大的麻木。
她看着姐姐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的布偶,满意地放下了空杯。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软凳上d人事不省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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