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都市小说 > 金属牙套 >
        冰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可是想挣扎,已经没有用了,或许更大的愧疚压制住了暂时的恐惧,她竟想抬起手摸一摸身上那团黑雾,摸一摸她的脸。

        那团黑雾具像化,越来越近,最后凝聚成团,变成了任佑箐的脸。

        她还是长那样,一摸一样的五官,嘴角的痣,可是苍白乃至惨白的肤色和眼下的灰青却切实的告诉任佐荫——她是个死人。

        任佑箐还是咬着唇,目光朦胧。

        过于浅淡的粉色在冷白皮肤的映衬下,如同两片浸了冰水的丝绸,冰凉的又易碎。

        让每一个轻微的启阖,舌尖无意识划过唇瓣的动作,都放大,无声的诡异和色情。

        有东西滑腻的触碰她,从脸,一直往下,先是胸。

        那种宛若羽毛轻抚的触感逐渐增强变成了刺痛,藤蔓缠绕似的纠缠,瓜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在安静的病房,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此起彼伏,身上的那团黑雾只是笑着,用那双依旧氤氲着雾气的桃花眼盯着她,一言不发。

        衣服被什么东西挑开了,一种潮湿蠕动的东西撩起她的衣服,紧贴她的肌肤,滑到了胸前,沿着乳晕打转,像是自己有意识一般绕着乳头画圈最后包裹。

        那种恶心的触感不仅因为这种黏腻的感觉,她发觉在这种话粘液的作用外还有更多来自未知的恐惧和身体的动情。

        她来找我了。

        乳头被什么东西扫过舔舐,最后吸吮,这种吸吮像是章鱼的触手的吸盘仅仅贴住,可是又像是冰冷的舌头在玩弄她的乳尖,一边将空气抽去,一边又用什么东西绕着它打转,那些冰冷可怖的黏液逐渐布满了整个胸乳,甚至顺着还滑下去一些留到了身上,液体干涸后冷得她几乎浑身坠入了冰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