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右手缠着绷带，左手垂在身侧，灰眼睛里的光芒不再是冷厉的审判，而是一种近乎坦然的、ch11u0lU0的坦诚。
「我不应该在祭台上说那三个字。」他说，「但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埃莉诺的呼x1停了一拍。
「……哪三个字？」她明知故问。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把他的话推回去，像推一只伸向自己的手。
「你听见了。」他说。
「我没有。」
「你的耳朵红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m0耳朵，手指触到耳廓的瞬间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如果她没有听见，她不会因为那两个字而耳朵发红。
他站在烛光的暗处，嘴角那个偏斜的弧度终於完整地展开成了一个笑。不是之前那种短暂而年轻的、昙花一现的笑，而是带着某种自嘲和认命意味的、成熟男人的苦笑。
「我应该忏悔。」他说，「但我不确定应该向谁忏悔——向你看不见的上帝，还是向我正在冒犯的你。」
这句话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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