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心脏的位置。

        那里没有藏着石子,也没有藏着经卷,但那里有一面战鼓,六十年来,从未变过节奏。

        看守他的狱卒换了三任。每一任狱卒私底下都对这个「沉默者」心存敬畏。他从不祈祷,从不向十字架低头,甚至当新任的主教前来巡视、提出只要他忏悔当年的「R0UT僭越」便可释放他时,他也只是平视前方,唇角g起一个极其细微、带着偏斜的弧度。

        那不是悔改。

        那是挑衅。

        是在上帝的眼皮底下,对凡俗神权最彻底的不屑。

        「他已经疯了。」主教摇摇头,转身离去。

        但拉斐尔没有疯。

        他的世界无b清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手掌心那道蜈蚣般扭曲、丑陋的旧疤。每当脚底下的Sh气漫上来、冻得他关节发麻的时候,那道疤痕就会隐隐发烫。他用粗糙的右手拇指一遍遍抚m0着那道疤,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冰冷的铁窗,而是金盏花与蜂蜜的甜腻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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