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啊,下次你也去坐到行舟身边去吧。”
母亲有一次夹了块鱼肉递给她,语气颇为认真。
“老是待在我这里,像个外人一样。你才是最懂事的,行舟能有你这样的媳妇,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父亲那天喝了点酒,也点点头:
“是啊,你这孩子太懂事了。男人嘛,总得有人在身边照顾。”
可水仙只是微微一笑,眉眼温柔,轻声回答:
“爸,妈,行舟待我已经很好了。其他姐妹们也很需要他的陪伴,我在您身边就好了。”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半点做作,说完还轻轻替母亲拨了一下鬓角,温柔的好像是刚刚得到贞节牌坊,要为死去的丈夫伺候一辈子公婆的俏寡妇——母亲被她这一举动弄得心都软了,眼眶甚至有点泛红,心疼得不得了。
可我比谁都清楚,她眼前这副温婉的模样掩盖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过往。
我几位花妃并非全都一开始就心甘情愿追随我,反而大多是在战场上与我刀剑相向后才被我“收入怀中”——她们之中有三人是彻底战败、被我用力量屈服之后才成为了我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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