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路既不像是金丝镶嵌,也不像漆匠手工涂抹,而是一种细腻而均匀的质感,几乎没有人工痕迹。

        印花油漆的亮泽宛如一片完美的薄膜附在金属上,没有起伏,没有瑕疵。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与探究。

        然后又垂下目光,用指甲轻轻敲了敲盒身,发出沉闷而规整的声响。

        他试着用力掂量,却发现这金属既不似铜铁那般厚重,也不似银锡那般轻盈,手感异常均匀。

        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此物虽小,却颇合我意。”我语调轻淡,好像只是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若不交予藤原大人,说不定转眼就会被我的夫人们偷吃了。”

        我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藤原道长的眼神骤然一凝。

        他心底已经开始翻腾。

        我并非看不出——在他接到赖信的汇报时,对那些“飞船两日横渡沧海”、“圣谕随手而现”的传言,他未必全信。

        或许在他看来,那只是馆驿官员们被我唬住,一时夸大其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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