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发抖,却又因这暴烈的占有而浑身痉挛。

        “很好,就是这样!给我说下去,骚货。用你写书的本事,把你那点文学造诣全都化成淫话浪语来取悦我!”

        我低声咆哮,手掌掐住她的下颌,逼她直视我。她喘息如破碎的笛音,泪眼湿漉,明明羞耻得快要晕厥,却还是努力张口。

        “顾君……你的肉棒……像天雷一样,把我劈开……啊……我好贱,好喜欢……求你狠狠玩弄我……香子……就是你怀里的骚母猪……求你……每天都这样操我,把我操得哭着吟诗……写不出正经句子,只会写淫词……”

        她的话带着哭腔,却文句连贯,宛如吟诗,正是文艺少女最下流的骚话。

        她把多年来积攒的才思,全都用来讨好我,让我听得血液沸腾。

        我猛然大笑,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猛地一拉。

        她痛得尖叫,却立刻呻吟成瘫软的声线:

        “啊……顾君……咬我……咬烂我的奶子……这样我才知道……我是你的女人……你的贱奴……永远逃不掉……”

        我腰身一挺,整根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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