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像刀锋一样割裂他,终于,他不愿再看她一眼。

        皇后之位,她仍旧端坐,却已如冰冷的摆设。

        她的春华,她的青春,她的人生,一半以上都虚掷在这冷冷宫墙之内。

        今日,他终于召她,却只是因为忍者的淫秽汇报。

        他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借着她的口,去妄想得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千花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唇瓣,那双曾经被少女们羡慕、被诗人歌咏的唇,如今只剩咸苦与耻辱。

        她忽然觉得好笑。

        “原来我在他心里……甚至不如一个不切实际的妄想。”

        风吹过回廊,烛火摇曳。

        她背脊依旧挺直,步履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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