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却再不敢言“命苦”。

        ——殿堂内,只剩下我的嘲弄与她的哭声,而那根赤裸炽热的龙枪,才是她真正的宿命。

        藤原千花趴在地上,双手扶着地毯,身体微微发抖。

        她的凤袍已经皱巴巴地滑落在身侧,被体液浸透,早失了昔日的庄严。

        她一边哽咽一边胡乱擦拭自己大腿内侧的污秽,手指颤抖,擦得越快,泪水就流得越凶。

        像是被抛弃的小兽,又像一个突然从深梦惊醒的女人,无助地拉扯衣襟,试图把凌乱的衣裳整理出一点端庄的样子,好让自己有尊严地离开。

        她的唇瓣开合,嗓音断断续续:

        “妾、妾身……要回去……”

        我靠在殿堂的石柱上,腿岔开,胯下那根怒胀的肉枪仍旧挺立,粗大的青筋在烛火下跳动,龟头还挂着她体内溢出的混浊,滴滴答答坠在地毯上。

        我的目光沿着她的泪光滑落,冷冷一斜,嗓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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