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香子一直半跪在我们身边,袖口里攥着帕子,看到这一幕,眼神忽然一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伏地匍匐前移,声音小心翼翼,却藏不住喜悦:

        “顾君……不……主人。”她抬起头,眼波流转,“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让千花表姐留在您身边?哪怕是……最低级的性奴也行,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就行!”

        她说着,眼神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顺从和狂热,仿佛替千花说出了她自己不敢说的渴望。

        我低笑一声,俯身伸手揪住千花的下颌,迫她抬头,泪眼直视我那双漆黑的眸子。

        我的肉枪从她胸前擦过,滚烫地顶在她锁骨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压制,却又暗藏温度:

        “赎罪……哼,不过是个一时兴起的借口。”我一字一顿,气息扑在她唇边,“贱货,你以为我真在乎你们藤原家的旧账?这不是我的国家,我不关心藤原道长,也不关心你们的作为。我只想要你头刚刚尝到甜头的淫荡母犬……今后留在我身边。”

        我的指尖顺势滑下,捏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她“啊”地一声颤抖,浑身一软,半是羞耻半是快感。

        “你回去皇宫,只会回到那个性无能的疯皇身边,回到冰冷的寝殿。”我低低笑着,龟头抵住她的唇角,逼她张口呼吸我的气息,“留下来,哪怕只是名分上只是最低阶的奴,也有我的手、我的肉枪、我的温暖,替你烧干这十年的寒冷和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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