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空气闷热到窒息,我和茉莉紧紧纠缠,她的指甲抓破了我肩膀,腿根死死勒在我的腰上。
怒龙深深捣入,摩擦得甬道“噗呲噗呲”作响,那淫靡的声音就算被厚厚的棉布遮掩,外头也听得清清楚楚。
“呜……呜嗯……?……宝贝儿子……小妈……受不了啦……”
茉莉哭腔破碎,泪水与唾液模糊了整张脸,被窝里闷得她呼吸急促,湿热的棉布贴着皮肤,让她更显狼狈。
唾液顺着嘴角流淌,打湿枕头,泪水也浸透了被褥,汇成一片凌乱的潮痕。
她被我牢牢压在身下,怒龙一次次狠砸,顶得她彻底失控,仿佛溺水的可怜虫,双手乱抓,只能在窒息与快感中挣扎。
最后一记重击,我怒龙贯穿至花心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汹涌澎湃,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
那液声厚重黏腻,甚至盖过了床板吱呀的呻吟,被窝外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房间里弥漫的,全是最下流的交媾乐音。
“啊啊……?……要死了……!小妈……小妈要被宝贝儿子的精液填满了……!”
茉莉翻着白眼,整个人猛然一僵,娇躯痉挛不止。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华,仿佛要将我完全吸入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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