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腔夹杂着破碎的笑声,眼泪沿着脸颊滚落。

        羞耻与快感把她撕裂成两半,可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腰肢疯狂扭摆,屁股一下一下重重落下,逼得怒龙在甬道里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她的尿液越喷越猛,顺着床榻倾泻到地板上,溅得双胞胎姐妹满脸通红,跪在那里不敢抬头。

        白色的修女袍下摆被溅湿,布料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修长的大腿线条。

        而柳如烟却毫无羞耻之心,反而哭喊着、呻吟着,把喷溅当成最卑贱的献祭。

        “少爷……饶了我吧……奴婢……奴婢真是没用的骚货……光是被咬一下……就……就高潮成这样……啊啊啊……尿得……全身都软了……!”

        她浑身抽搐,乳尖鲜红,血与涎水一起顺着胸口流淌,染湿了她雪白的肌肤。她却还在笑,笑得媚态横生,笑得像一条疯癫的母狗。

        “奴婢……奴婢还能更骚……求少爷……继续赏赐……继续咬……继续玩坏我吧……!”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虔诚。乳房在我齿间被咬得发颤,子宫被电流灼烧般的磁场力量笼罩,下体喷涌得根本停不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