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过是马桶与厕奴,偶尔拿来泄欲即可,可一旦抽插结束,看到她们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总有刹那的犹豫:要不要内射?
要不要让她们怀孕?
可怜她们?
抑或赐予?
那一瞬间的迟疑,总让我心底泛起一丝不快。
花妃们不同,她们是我荣耀与宠爱的延伸,每一次内射都是赐福,是让她们大腹便便、铭刻血脉的恩典。
可这些贱货?
若是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那就是玷污,是僭越。
如今有了柳如烟替我制定的规矩,这一切终于有了清晰的界限。
她们的身份永远只是马桶,只配承受屈辱,只配接纳我的欲望,而不能奢求更多。
规则一旦立下便是铁律——她们若敢违逆,我便顺理成章地碾碎她们的性命,绝无半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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