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些道理,我跟你说也没用。师父当年跟你说过,你听进去了吗?你没听进去。那我在这里废什么话?不过是自讨没趣。”
说罢他将旱烟往嘴里狠狠一叼,肩膀一缩,重新握紧了鱼竿,整个人又回到了那副死心塌地守着水面的模样。
牡丹终于从那种如堕深渊的恍惚中恢复了,她瞳孔还带着未散去的惊恐,呼吸急促紊乱。
她扑到我身后,像一头失了魂的母兽,紧紧抱着我的腰,满身细密的冷汗渗出。
她尾巴和翅膀轻微颤抖,缩得很小,再不敢说一句挑衅的话。
那一瞬,她体内深藏的“动物本能”被彻底激发出来,对人类的敬畏与恐惧死死钉在血脉深处。
气氛沉重得能让人窒息。就在这时,老头忽然冷不丁地抛出一句话:
“你是不是看过《达摩经》了?”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抬头望向他,脸上掩不住的震惊。
“师兄……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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