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忽然一沉,像铁锤一样砸进每个人的耳膜。
“他们的本质,从未真正跨越畜生道。”
我心头微震,不由自主地望了牡丹一眼。此刻的她仍旧伏在地上,眼神茫然,口涎顺着下颌滴落,浑然忘了身为花妃的尊严。
老者像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冷冷吐出一句:
“这,就是畜生与灵智的分野。”
老头仍旧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死死盯着湖面,那副漠然神情仿佛天地间只有鱼竿与水波存在。他的话,却像铁锤般重重砸在我心里。
“行舟,你别觉得我说得玄乎。”
他嗤笑一声,眼神微眯,带着那种不耐烦的凌厉。
“其实啊,我们要是换个角度看,比如用你最容易理解的方式去类比,这其中的道理就比我们那些修真典籍里写的要直白多了。”
他缓缓抬起手,用烟杆比划了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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