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杨森娘看他那样,有些埋怨的瞪了杨其汉一眼:“看把我森儿累的。”
杨森今天真的累了,但主要难受的是气着了。
砍树的时候杨其汉专挑那种匀称的木料,离路很近的那些有些歪脖的都不要,放倒后杨森一根根的往山下拖,累了个半死,老莫就站在山坡下牛车旁边抽着他们给他的香烟也不帮忙。
看着杨森把一根根木料弄到车边说:“多好的料啊,等几年肯定是些好树,你们拿来搭棚子都浪费了。”
杨森坐在木料上顶嘴:“林场里树那么多,哪年没被不被人家砍些?”
老莫没顺着这个说:“前次看你爹摸出门晒天阳了,身子骨好了?”
“嗯。有时候扶东西能走两步了。”杨森往后躺到草地上。
“哦,”老莫若有所思,抽了口烟。然后鬼祟的把伤疤脸贴近杨森压低声音说:“那还不能操逼咯,我咋见这些天你娘脸上出水色了?”
“呸!莫老狗!”杨森有些受侮辱了,拍拍屁股站起来要走开。
老莫拉住他神秘的说:“看好你娘哦,我看她水色是让杨其汉狗日的给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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