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满怀期待的三亚旅行画下了句号。
回家后我又呆了一天,跟妈妈回老家走了走亲戚,接受了一圈亲戚朋友的围观和称赞,毕竟那可是华清大学,至少在我们老家这一片还从来没出过考这样好的孩子。
次日我坐下午的高铁回了学校,到车站的时候妈妈才表现出了一缕不舍,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不过这几天发生的事反而让我对妈妈这些关心感觉有些莫名的烦躁,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未能成功和妈妈再续前缘,我当然也知道因为这种事感到不满不合适,但是人终究是感性的,我在应付的时候语气不免带上了些许敷行。
或许妈妈感受到了什么,她放开了我的手,依然对着我温柔地笑了笑:“快进去吧,别赶不上检票。”
离发车还有一小时,依然是提前了许久来到车站,但是这次我没有吐槽,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感觉这样有些太冷淡了,便又补了一句:“你也快回去吧,快看着待会好像要下雨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回到学校后,我跟父母聊天的次数愈发少了,除了要钱外几乎不会主动给他们发消息。
我好像在用这种方法作为妈妈不愿意和我做爱的惩罚,也可能是在惩罚自己,以这种幼稚的方式。
直到年底,第个大学的学期进入尾声,我意外收到了一条消息。
皇箫:“以你的故事为原型改编的写出来了,你要先看看吗?有啥意见可以提,不过我应该懒得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