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别说的你好像很关心我们一样!除了钱,你给不了我和父亲什么!而且你也没履行父亲的责任,更没资格对我说教!”

        祥子用力拧紧了外公的衣领,似乎想将其提起来,可惜提不动。

        定治看着近乎于撒娇的孙女有些无奈别过头去,本来这应该是她父亲来履行的责任,事到如今这种事却是他要再做一遍。

        “你的意思是给你擦屁股给你玩的钱还不够,对吗?别再小孩子气了,祥子!你也许没有多少时间,我更没有多少时间,而你那个蠢蛋父亲…老想摆脱这样的事实,不愿面对,就找了个由头跑去外面租房喝酒!这样的人,能管理好丰川集团吗?!能分配好家族利益吗?!能喂饱所有人吗?!”

        定治没有与祥子对视。他只是不断以事实施压,小孩子打打闹闹应该有限度,毕竟保护伞也是有时间的。

        “但我…我跟队员们发过誓了…要承担她们的人生…”

        祥子放开了外公,无助捂住脑袋,似乎痛苦万分,但最后她还是坚定握住了拳头,将属于丰川血脉独有的黄金瞳以绝不屈服的温柔投射向眼前的老人。

        “我的诺言和感情…才不是家族利益可以操纵的东西!外公也许你没有骗我,但人生不是注定规划的日程表,而是充满了意外的旅途!”

        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父亲堕落的原因,因妻子之死佐证了丰川家的黑暗,在祥子成年后其父清告无法忍受丰川血脉的宿命,无法直面自己依旧一无所知的女儿…!

        才脱离了家族终日饮酒买醉。

        “我感谢你和家族为我的付出,也有承担丰川家家主责任的觉悟!但是!现在应该还是属于我的人生,这一点应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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