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点火,落在黑暗里。
我忽然也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热得更厉害。
这就是我要保住的东西。
不是什麽轰轰烈烈的牺牲。
而是明明身陷绝境,他疼到九分,还会因为一盏不合时宜的灯耳尖发红。
是我气得想骂他,却又忍不住心疼他。
是我们好不容易学会在危机里说怕、说疼、说不准放手。
这些细碎得近乎平凡的甜,才是无情命核最想偷走的东西。
我忽然明白该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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