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辰一觉睡到第二天,她倒愿意接着睡下去,这样就不用查看邮箱——无事发生。
陈佳辰重新读一遍自己发的邮件,唉,都不用读,扫一眼就看完了。
——hello,最近还好吧?我是陈佳辰。这是我的微信,你加我吧,我有话想告诉你。
昨天写了好几个版本,最长的有三千字,把自己都感动哭了,后来稍微一清醒,这可不行。
人家没准早把她忘了,这还是好的呢,更大可能是狂喜她自己送上门求羞辱。
(字字啼血的大作文没删,保存起来了,陈佳辰自认是个作家苗子)
她知道写得有点太简单了,但她真的怕周从嘉会在她的真心上狠狠踩几脚,她承受不了。
这个周末真难挨,然而还是要结束了,邮箱和微信都静悄悄的。陈佳辰抱着蓬松柔软的被子,心里在下毛毛雨。
星期一凌晨两点钟,周从嘉躺在09米宽的硬床板数羊,五个小时后得起床上一天课。失眠两晚,对某人的仇恨更上十八层楼。
周六的KTV之行,周从嘉从某个瞬间起变得沉默寡言,胸膛千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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