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洗髓池里,腰腹之下虽都隐没在池水中,但伴随着晃荡的涟漪,仍能看见高翘起的雪白臀肉正顶在他跨间前后摇晃,似是颇为急切地吸裹住身后男子的狰狞阳具。
晶莹的细流肆意淌落,叫人分不清是她体内的淫水,还是疗毒愈伤的池水。
“蝶娘咬得好紧……”
“果然一点都离不开为夫。”
雪抚体贴地低头吻走怀中人腮边的泪珠,放缓了嗓音。
笼罩在耳畔的柔和笑意,叫焉蝶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身体,任凭没有力气支撑的手臂带着她向后伏倒,瞳孔也逐渐失焦。
他低声含住焉蝶的耳垂,在她耳边沉沉吐息,眼底是一片恨不得将人溺毙于情欲的深渊。
偶尔缓缓抽离,将温热的泉水被连带着涌进交合处,再旋转着重重插入滋滋挤出。
让颤动的花苞湿漉漉地泛着粉,在长久的磨动下更是变得愈发嫣红,但无论如何,始终能够容纳进属于兄长的异物。
“蝶娘乖,自己主动把腰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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