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骚货!叫爸爸就给你!”男人喘着粗气吼。
“爸爸!亲爸爸!操死你女儿吧……啊啊啊……露露的骚逼就是给爸爸生的……就是欠爸爸的大鸡巴干……好爽……亲爸爸……射给我……都射给露露……”
接着是一阵更加剧烈的撞击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雨点,中间夹杂着她几乎破音的尖叫和男人最终爆发出的粗重嘶吼。
然后一切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板轻微的余颤。
我站在原地,血液轰隆隆地往头顶冲,拳头在口袋里攥得死紧。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骚话,和她被一个陌生糙汉子干得浪叫的画面。
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痛,耻辱和兴奋扭曲地交织在一起。
过了几分钟,布帘“哗啦”一下被掀开。
一个浑身是汗、只穿着条脏内裤的矮壮男人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走出来,脸上带着饕足又疲惫的笑,瞥了我一眼,晃晃悠悠地走了。
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精液味从他出来的隔间里涌出。
胖女人朝里面喊了一嗓子:“露露!接客!利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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