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头灵活得可怕,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深含入,直抵喉咙,发出一种轻微的呕吐声和吮吸的“啧啧”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的眼神迷离,还他妈带着一种讨好的笑意,偶尔抬眼瞟一下那老东西享受的丑态。
“老板的宝贝…好大…噎死人家了…”她吐出那根东西,喘着气说了一句,嘴角还挂着黏糊糊的银丝。
说完又迫不及待地低头,不是用嘴,而是伸出了她那滑腻的舌头,从卵蛋开始,沿着青筋暴起的杆身,一寸一寸地往上舔,像他妈的在吃一根快化掉的冰棍,珍惜得不得了。
舔到顶端,她还特意用舌尖在那马眼上快速地拨弄了几下。
“嗷!”老胖子猛地一挺腰,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我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她给我口交时的样子。
她以前也这么对我说:“老公,你的好硬,我好喜欢吃…”我当时还觉得她真他妈骚得可人疼,现在只觉得像吃了一百只苍蝇,恶心,反胃,恨不得冲进去宰了那对狗男女。
就在这时,那老胖子似乎还不满足,喘着粗气命令道:“…脚…用你的脚…老子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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