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身子快步来到卫生间,用清水将假阳具清洗干净,按下开关,狰狞恐怖的假阳具瞬间缩小变成不足一根手指长细的小柱子。
心虚得将它藏好后,才从一旁取出干净的毛巾,用温水打湿,温柔地将自己水润的下身擦拭干净。
直到将身上的污秽清理完,李萱诗重新回到床边,晚上自慰前她特意在身下垫着的三条大浴巾,经过一晚上的滋润,已经有两条彻底湿透,沉甸甸让刚睡醒的李萱诗差点拿不起来。
推开卧室的门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郝小天正叼着一片面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李萱诗出来就朝着她喊了一声:“宣诗妈妈,你今天真好看,漂亮极了!”
李萱诗脚步一顿,指尖还搭在门把上,就被这脆生生的赞美撞了个满怀。
她今天只描了一层淡妆,修身的月白长裙贴身而垂,领口半开,肥腴的雪色春光如潮涌出,深壑幽影间,只一瞥便几乎令人溺毙其中。
长裙腰线掐在胸下最细的一寸,顺着微凹的脊沟垂落,往下是饱满而挺翘的髋骨,把裙布绷出两道诱人的弧。
“难道干妈昨天不漂亮吗?”
抬手挽发时,裙摆从大腿中段滑开,露出一截凝脂般的小腿,肌肉线条紧致,带着熟龄女人特有的弹软。
“干妈昨天也漂亮,前天也漂亮,每一天都更漂亮!”郝小天眼睛一亮,大声回答,童音清亮得像刚拧开的汽水。
“小滑头,嘴抹了蜜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