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敢不敢!”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刑台上。
一个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巨物,顶端硕大的龟头沾着前液,抵住了她被打得红肿不堪、又被玩弄得泥泞一片、微微张合的穴口。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一沉,毫无怜惜地将他勃发的欲望,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彻底贯穿了她湿透的肉穴深处!
“啊——!!!!”
龙娶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被他凶猛的撞击顶得狠狠砸在刑台上,眼前阵阵发黑。
那感觉不像欢爱,更像是一场酷刑,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撑得她几乎要裂开。
鹿祁君那一下贯穿又狠又深,撞得龙娶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
那年轻的、未经充分润滑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不是骆方舟那种掺杂着技巧和变态快感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尖锐的疼痛,像要把她从里面撕开。
“呃啊……!停…停下……”她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手指死死抠住冰冷的刑台边缘,指节泛白。
可她的求饶反而像油浇在了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