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追杀次数的增多,时蕴渐渐明白了一个残酷的道理——如果这些人不死,那死的就是他们。
这场生死追逐容不得半点妇人之仁。
最后一次遭遇追杀时,江迟几乎杀光了所有人,唯独留下了一个活口。他瞒着时蕴,将那人拖进了密林深处。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江迟冷声问道,刀锋抵住那人的咽喉。
那杀手浑身是血,眼中却毫无惧色: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收了钱,便决不会向第二个人透露买主的消息。
江迟面无表情地一刀插穿了他的肩胛,鲜血瞬间涌出。杀手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牙不语。
不肯说?江迟的声音越发阴沉,我手上有的是折磨人的手段,你大可以试试,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子利。
他说着,又是一刀插入那人的大腿,然后缓缓转动刀柄。杀手痛得满头大汗,却仍是紧咬牙关。
江迟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包霜白色的粉末撒在伤口上。那杀手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身子,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不过是盐而已,就能疼成这样?江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如何,现在说,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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