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客栈时,时蕴已经被合欢香折磨得不成样子。
白日里那身素净的衣裙已经被汗浸湿,紧紧贴着纤柔的身躯,勾勒出裙底下起伏连绵的轮廓,整个人柔似无骨般蜷缩在江迟的怀中。
江迟不敢多看,匆忙将她轻放在床榻上。
好渴……
时蕴一张脸烧得通红,无意识地呢喃,舔舐着自己的嘴唇。
江迟又忙扶她起身喝水。
时蕴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
茶杯中的水珠沿着她的唇角滑落,江迟的目光不敢看向时蕴的脸,却追随着那颗水珠,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深埋的衣襟。
从时蕴的口中溢出的呻吟又软又媚,江迟的下身冒起一股熄不灭的火,垂在身侧的手也倏然攥紧。
他猛地移开视线,起身要走:“属下、属下去请大夫——”
他刚一转身,衣摆却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攥住。时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拉住江迟的手臂,整个人都攀了上去,不肯让江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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