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口袋里那个酒瓶的手,不再颤抖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而又悠长。
我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清晰地浮现出,等下会发生的场景:我抓着那瓶果酒的瓶颈,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然后,瓶子在那个杂种的后脑勺上轰然炸开,鲜红的酒液混着更加鲜红的血液,四散飞溅……
想到这里,我再次移动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杂种慢慢地挪了过去。
距离那个位置还有七个座位。
六个!
五个……
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那颗戴着口罩的狗头,还时不时地往雪儿的秀发里凑,像条闻着腥味的狗。
而他那只搭在雪儿肩上的右手也跟着伸到桌子下面,和左手一样在桌子底下蠕动着。
操!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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