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假装整理自己浴袍的带子,用眼角的余光快速地规划出了一条攻击路线。
雪儿他们坐的那个位置,在整个休息区的最右边,而我现在的这个出口在最左边,中间隔着二十多米乱七八糟的卡座和来来往往的人群。
我低下头,把自己那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埋进了阴影里,然后迈开了步子。
我没有走直线,而是选择了一条需要不断穿梭在人群和卡座之间的Z字形路线。
我走得很慢,很自然。一边走,一边还假装在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人。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色口罩的猎物身上。
他还坐在那儿,紧挨着我那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雪儿,几乎都要贴到她身上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动脚,只是坐着,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远处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
现在我终于知道他在看什么了。
那个观光电梯是全透明的玻璃,只要电梯里一出现我的身影,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在电梯门打开之前从容地站起来,混进人群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