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微的、仿佛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后,是那个女性一声极力压抑的惊喘,声音发颤,“…你怎么又碰那里…”

        “哪里?”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动作似乎并未停止,“是这里吗?嗯?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细微的啧啧水声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响起。

        “…我不…不知道…”女声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无助地承受,“…你一弄…我变得好奇怪…”

        “奇怪?是舒服的奇怪,还是难受的奇怪?”父亲不依不饶,声音更近了,似乎贴在了对方耳边,手指上响动愈发迅疾,“快说实话…在我面前,不用装…”

        那女子的娇喘愈发急促,呜咽着,破碎地吐出几个字,“…舒…是舒服…可是…”

        “舒服就对了。”父亲打断她,语气带着肯定,伴随着一声似乎是手掌拍在肌肤上的轻微脆响,引得那女子又是一声短促的娇呼。

        “你这身子,天生就是该被好好疼爱的…只是以前没遇见我这样的男人…瞧,只要我稍微碰一碰,就湿成这样了…”

        门外的我听得面红耳赤,心中五味杂陈。

        那女子的声音…虽然因为情动和压抑而变形,但仔细分辨,似乎……似乎并不完全像张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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