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的体贴口交令我十分回味,可她最后的那句无心的嗔怪,“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还会不会那么硬?”的话语音又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在我心头,带来一阵阵酸涩的寒意。

        我躺在家里的沙发上,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三两日的等待后,筱月通过隐秘得如同蛛丝般的渠道,向市局的王队那里传递回了新的情报。

        密写药水显影出的字迹,:“李叔已通过蛇夫举荐,正式接任铂宫酒店负责人,擢升三级合伙人。蛇夫透露,近日将有‘大生意’在铂宫交易,疑涉违禁品,但蛇夫未透露准确日期。”

        升任三级合伙人,意味着父亲和筱月更深地嵌入了蛇鱿萨的心脏,也意味着他们每一步有更多未知的风险。

        刑警队的王队长吩咐我这个星期的要尽量多去铂宫酒店,还帮我申请了额外的经费给我,尽管那个地方每一次踏入都让我生理性的不适。

        为了掩盖频繁出入的真实意图,我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被骤然提升的权力和灰色收入冲昏头脑的浅薄新贵鹿田区派出所所长。

        我有时借口“辖区治安联谊”,带着所里几个同样好此道的年轻民警,堂而皇之地去铂宫的餐厅吃喝,席间高谈阔论,吹嘘着一些经不起推敲的“政绩”和“人脉”,活脱脱一个小人得志的嘴脸。

        看着同僚们或羡慕或鄙夷的眼神,我心里像吞了苍蝇,却还得配合着演出,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那些我本就不胜酒力的酒水,几次差点当场出丑,全靠强撑和虞若逸不着痕迹的帮衬才勉强混过去。

        有时我独自一人,换上便服,混迹在赌场。

        我不再去筱月或父亲可能出现的区域,而是专挑那些最低级的“老虎机”和“跑马机”,像个蹩脚的赌徒,机械地投币、拉杆,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留意着任何可疑的人员流动和蛇夫及其心腹手下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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