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队运动员在训练,他跟着人后面走,又拍了一张小伙子姑娘们矫健的身姿。

        就这么没有目的不留痕迹地走,仿佛也没什么不好,思维放空,腾出了更多地方。

        走到西岸美术馆门口,闻听拿起宣传页。

        “沙径还在展览么?”

        “在。”

        得到准确答复,他踏入静谧的展览馆。闻听站在展览导语板下望着那句话,不断反刍,久久没往下再踏一步。

        “我们好像从不缺乏路径中的标记物……但从没人能说得清楚自己是不是沿着那条想象中,预计好的路径上来的,也很难描述此后我们还将要再去往哪里。”

        闻听第一次觉得和谈唱有了一缕的关联。

        在同一个展陈项目里的不同时间相遇。他试着去勾勒还原她在每一个展品下的思考与判断。她会不会在这里停留,那么哪里呢?

        在那些柔软的,混乱的,看似深邃又无迹可寻的呈现中,她获得了反馈与力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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