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彻底凌乱了。
她看着我脸上真切的痛苦,又回想着我这几个星期的反常和疏远。
她那颗成长在父母保护的象牙塔下单纯的、用正常逻辑构建起来的大脑,第一次,触碰到了一个它完全无法理解的、黑暗而扭曲的世界。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缝隙。
而缝隙的对面,是她完全未知的,人性的深渊。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那句石破天惊的坦白,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足以颠覆一切的惊涛骇浪。
蔓蔓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总是盛满爱意与温柔的眸子里,此刻充斥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震惊、茫然、荒谬以及……一丝被背叛的刺痛。
她的大脑,显然还在处理着我刚刚抛出的、那个完全超乎她认知范畴的信息。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而又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她破碎的世界观废墟里,艰难地挖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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