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之交,我结结实实病了一场,不得不向单位请了假,住进了医院。
还好是肺炎,不是艾滋病。
四人间很嘈杂,医院走廊全是人。
我躺在病床上,想我的复仇计划何时能开始。
K忙来忙去照顾我,他背后是萧瑟的天和光秃秃的树枝。
那次吵架之后,赵新杨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没接,也没精力联系他。
“黄叶都落尽了啊。”我有些伤感,“你看,麻雀在外面冷得发抖。”
K拖着腿走过来,打开保温桶,扶我起来喝汤,轻轻地看向窗外,问我:“冷不冷?”
“不冷。”K煲的红枣桂圆乌鶏汤很有水平,喝得人胃里暖洋洋的。
我想起他那边的事,问他,“对,阿K,你和小林发展得怎么样了?她什么情况?看你挺喜欢她。”
瘸子K楞了一下,点头:“是,她人很好,和我有得倾。我们之前在蒙东警局见过一次,有点缘分。不过她大学时候写东西卖东西赚钱,判一缓一,现在有什么做什么,比较忙。”
“这你也信。”我笑了笑,“哪有这么巧?估计是骗你准备拿香港身份的。”
“难道我们的事就不巧吗?讲出去人家是不是也说我们是骗子?”K反问我,“阿明哥,你不要总是把人想得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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