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老爷死后,我已十八年没干过了,当年他爸爸的这东西也没有如此庞大,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八年来的煎熬。

        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他妈妈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已经和他干过了。

        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宝贝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八来的难言之苦。

        那我是干还是不干呢?

        干吧,我是他的姨妈,又是他的大妈,那不是乱了伦常;不干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于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

        再说,妹妹是他亲妈都干了,我这个姨妈怕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人,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姨妈正六神无主地胡思乱想,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我的鸡巴,以为是妈妈醒来后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我的阳具,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

        因为,我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的是妈妈,就顺手扯下她的内裤,抚摸起她的阴户。

        由于姨妈和妈妈一样,已有十八年没有性接触了,十八年来从没有被男人摸过她那里,被我这么一摸,精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我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鸡巴,刺激得她难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我抚摸啊,双手紧抱着我,气喘嘘嘘,娇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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