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想吃掉嫂子的。
但是很悲惨的是嫂子第二天就要出差,我真是不知道他们公司的老板怎么想的,才升职就让嫂子出差,摆明了使用廉价劳动力的嘴脸。
真是可恶!
我一下子就理解了政治课本上对资本家的控诉,说不定马克思当年就遇到过我这样的问题。
嫂子不在家里,我正好养一养精神,所以这件事我连张小美都没说,如果我对张小美说了的话,那不是引狼入室她肯定会在我的家里吃掉我的。
天呐,我才十七岁,正是男性一生之中性欲最旺盛的年纪,我居然已经在考虑怎么不缴纳公粮了。这种已婚男人的心情还真是要命!
而且这种事情还不好敷衍,把老婆弄得七上八下了,她还会怀疑你是不是肾虚,或者是在外面有人了。
学校里面也一如往常。
只是萧月宸依然对病态的单柔有病态的兴趣。
萧月宸和我说过几次,我都不是很有兴趣的样子,不过萧月宸只顾自己说得高兴,根本不会理会我的感受。
本来她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不算是朋友的朋友而已,不和我倾诉的话,她就只能对着墙壁说心事了。
完全是没得选择的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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