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客气,龟头一滑,抵入她的阴道,再耸臀一送,两相契合,向滢顿时浪叫起来,“唔,哥哥!干我,狠狠地干我!”
“卧槽向滢,你不能这么没有良心!”被五花大绑扔在沙发上的顾晏迟气得脸红脖子粗,“郁时年!你有种放开我,我们先打一架!”
男人仿佛没有听见,抬起向滢一条腿,低头看自己的分身怎么入她的秘境,粗硕的阴茎狰狞着在她小小的逼洞里前后蠕动,刺激着一个男人的所有感官。
他手一紧,勒着向滢的腰挺胯冲撞,动作别提有多凶猛,抽插间根本见不到清晰的鸡巴形状,向滢的阴部就被他塞得鼓胀,逼肉震颤着吐出一波波的淫水。
向滢被干爽了,漂亮的眼睛陷入呆滞,就是有些莫名其妙,她明明跟顾晏迟约好了,郁时年怎么会突然乱入。
十分钟前,在她敲门进来的时候,套房里没有开灯,男人像猎豹一样蛰伏在黑暗里,精准地朝她扑过来,动作毫不拖泥带水,迅速扯掉她的胸罩和内裤,吻着她嘴,一手抓着她一个奶子搓揉起来……
她的乳房到现在还有些火辣辣的痛和酥麻,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会的动作更加凶猛,滚烫的鸡巴像电钻一样捅进她的阴道,不断往里深插,向滢的子宫口酸麻难言,淫水很快就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顾晏迟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知道被操得很爽,别说压在身上的是一个曾经爱慕过的帅男人,就是一条公狗,鸡巴那么会搞,她也只有臣服的份。
操了足足有三百多下,郁时年才将龟头插进她的子宫,闭着眼睛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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