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先在少林寺歇息歇息,顺道陪陪师叔与师弟,待休整过后,便要启程前往襄阳拜会一位故人,待襄阳事了,弟子便欲径直北上抗蒙。”
?觉远静静听罢,微微颔首。
?“我身居方外,唯有在这藏经阁后,为你日夜诵念经文,祈愿我佛慈悲,护佑你此去千难万险皆化而为夷,平安顺遂。”
一旁的君宝自是听得心潮澎湃,朗声说道。
“师兄,男儿立于天地间,自当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只恨我现在年岁尚小,内功外家都未曾练到火候,不然定要死乞白赖跟着师兄一同北上。”
杨清看着君宝那略带急切的眼神,微笑说道。
“左右要在寺中歇息,我便将这些年在江湖上悟出的对敌法门,以及外家拳脚的关窍,尽数讲与你听,能领悟多少,便看师弟你的造化了。”
君宝听罢,顿时双目放光,欢喜得险些跳将起来,连连抱拳作揖道。
“多谢师兄成全!我定当勤加苦练,绝不辜负师兄一番苦心!”
自此杨清便在这藏经阁后的小院暂歇下来,白日里,他随觉远去深涧汲水,待到夜里,便与君宝于院中相对而坐,相互参证内功心法,拆解外门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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