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老师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香。
她想，尚老师怎么这么早就吃好晚饭了？
回头看了一下他的饭桌，上面是有几只吃剩下的菜碗，有一只碗里还残留着几粒花生米。
这时候，她感到肚子里有些饿，就壮起胆子说：“尚老师，你吃过饭了？”
意思是提醒他，她还没回去吃饭呢。尚老师却只是嗯了一声，就翻开一本作文本说：“你来看，你写的这句话，是一句病句，缺乏主语。”
她这才走近去看。
眼睛看着作文本上自己写的字，头脑里却有些乱。
里面的位置太小，她站在尚老师的右侧，几乎要贴着他的身子了。
除了爸爸以外，她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这么近地站在一起过。
从八九岁开始，她也不再让爸爸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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